普通人

宗教是人民的精神鸦片。

而我正站在嗑药生存的门口。

一个关于孤僻的笑话

恶魔把三个人类抓到了地狱。“现在我要把你们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家伙拖到地狱里,让你们亲手烹饪吃掉。”

第一个人的妈妈出现在大锅旁,他哭着把她煮来吃了。

第二个人的丈夫出现在大锅旁,她哭着把他煮来吃了。

第三个人……

第三个人的狗出现在大锅旁,她很开心的把它煮来吃了。

我不想被家里人知道的事情

都是一些我不敢面对的事情。

包括:

我心情不好。

我遇到压力就想逃避而不是迎难而上。

我没有足够的毅力+自信+兴趣去练琴。

我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(各种意味上)。

我没有足够的正能量。

我没有像其他年轻人一样积极的创业之类的(。)

我是个脆皮,一听家里人的电话就想哭。悲伤,想家。

我不够尽职尽责,从而受到重用。

我从小就学会了报喜不报忧,现在我也还是没有学会报忧。难过的事情,难过的话,脆弱的东西,完全对亲密的家人说不出口。

大家都活的很累了,想要开开心心的和对方说话,但是最后落在电话里的,只是压抑着心情的,马上就要死掉的那种声音。我宁可被误解为“你这个家伙翅膀硬了,不愿意和...

我家的人

不知道什么原因。我睡不着了。
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就不得不起床了。但是一整夜,我都困在自己的恐惧和世界的声音里,还有我的记忆。
我做了一个梦。梦见我在这间黑暗的房间里,失眠了,不小心按到了给妈妈打的号码,真奇怪,居然总梦见不小心按到。妈妈拿起来就数落我关于晚睡的坏处,我不耐烦听完,说了句“谢谢妈妈”就挂断了。挂断之后迅速入眠了。
我醒来,意识到我自己的卑劣和别的东西。然后我开始哭。外面有个婴儿也在哭,不知道是楼下的还是隔壁的。
真的很卑劣。
这个梦太过真实。我试图控制自己的生活,却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没法给自己。我开着窗子睡觉,反锁门,手里握着辣椒喷雾,风吹草动都能惊醒。就是非得听见妈妈的声音才能睡着。还不肯...

吃请与请吃(以及其他杂事)

今天我和两位成年男子握手了。以一个独立的,成熟的人的身份。

我会永远记得,女子有工作,有能力是多么重要。这是无数先辈奋斗之后,我才有机会和一群男子同站在屋檐下,在雨中说着闲话。

绝对不能辱没了这一切,要自信,大方,有责任心。

最后和那位家长握手道别的时候,握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。我想让对方感觉到我手的力度,但是似乎造成了一点尴尬。我还不是很擅长把握握手的时间。

成年人之间的握手是友好的表达,也是力量的认可。

我要学会掌握自己的力量,认可自己的力量。


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家长请吃饭了。我每次都吃得很多,说的很少。我宁可展现出酒囊饭袋的样子,也希望多观察,多听。尽管我可能真的是很贪吃诶…...

食物

我想姨爹肯定没想到今天。

女孩子在网络上抱怨吃铁板烧吃到了烤鱿鱼,好痛苦,原因是“水腥味苦手”。

我们抱怨食物不好。我讨厌因为放过了时间而发酸的涂在欧包上的黄油,讨厌变苦的培根。我们不吃隔顿的剩菜了,热得有焦糊边缘的土豆会被丢掉。

而他那时候还是山里的小孩子,他们的老师是外面来的,告诉他们“将来科学发达了,出门三步就有车坐。”他说他们老师是癫子,现在饭都吃不饱。

山上的老彝胞放羊就挤在一起,你靠着我我靠着你,身上裹着肮脏厚实的毛皮大氅挨一宿。

他们都还记得呢。


可是现在,羊子肠肠肚肚都喂给看家的狗啦。叫多多的狗也吃得脖子和脑袋一样粗,黑毛油光水滑。

日子好起来啦。...

好饿,好想吃弗罗洛副主教的同人

一直都好喜欢他。
长大了也还是喜欢他。
他的复杂,挣扎,欲望,失败,学识……对我来说巴黎圣母院里最棒的人物是他。
好想看他因为疯狂的爱欲之火而在教士服下悄悄勃起,然而他却不愿意用手去触碰那火热的尘世之物,只是跪在圣经面前一次次哭泣着忏悔。
啊。我也硬了。
这样的他,说不定会让那个肮脏的卡西莫多用抱过姑娘的手帮助他吧。不过更大的可能是永远都不会。因为他那么骄傲。
啧,电影里拍这个主教碰见艾丝美拉达的时候去动手扒人家胸前的衣服(思考)(太久远不记得原作句子了)
《雅歌》里的小鸽子,多甜美呀。
可是雅歌里可没教人如何去找天堂之门(思考)
啊,卡西莫多一定知道。卡西莫多会帮你的。卡西莫多才是这个姑娘的影子,是姑娘在世界...

你真的相信一个只认识你三天的人说出的甜言蜜语吗?

我想,这段时间我重获的自信和行动力,并不是这个人给我的。

而是我自己在突破自我的过程中获得的。


我必须仔仔细细梳理出所有的这个人让我不舒服的地方,坚定我的决心。这是我第一次相亲,我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,但是我必须正面面对。正如我的母亲告诉我的“你不要把他人想得太好了,不要试图简化事情,不是一遇见那就是白马王子的,如果他让你觉得不舒服,那就是不舒服。”

这个人运用的是本能,而他目前的猛烈追求是从社会的视角来看待的,在这么一座渺小的城市里,人人都想娶工作稳定的姑娘:医院、教育行业和政府部门。这些人有学识,也有稳定的收入。

听到这一点我就明白了一些。

求稳。

他在求稳,所以...

自我的消失与存在的延续

卸枪流下的血。被大盆馅料压碎的手机屏幕。拥抱。抖音视频。胡乱转动的黑白分明的眼珠。5年。“军人是失败者中的失败者”。如同乌鸦一般衔来的俗气解闷的笑话。慷慨。开怀。一整个又一整个的熬夜。孤独。不信任。

笑容。“你需要有人拉你一把”。飘忽的视线投向江上的白鹭。受用的恭维。对摇摆不定及马后炮的怀疑。对控制欲的恐惧。对伪装的不熟悉。对猎人学院梦想的敬佩和冷静之后对肚腩的怀疑。

我想讲三个部分。一个部分是关于我的天真。一个部分是关于人们的建议。一个部分是关于我自己。


爱神是盲目的。尽管如此我也不认为我爱上了这个人。

我很乐意被分析,很乐意被揣摩,很乐意被关心,很乐意被宠爱。但是我...

家人和嫁人

我想起来有一回子在姨娘家里作客。
虽然这么说是很伤人的,我家猫都在他们被子上尿尿过了,怎么能说是客。不是客,就是住那儿。
那天早上妈妈,姨爹姨娘都起来了,只有我一个人在地铺上摊着不肯起,实际是在玩手机,和朋友们聊天,然后喊不动我,大家居然也没有继续喊。只是狗狗有时候跳着进来舔舔我的手,又跳出去。
躺到了喊吃早饭的时间,我因为没帮忙又赖床,心里很虚,准备被骂。顶着一头乱发,牙也没刷就坐在餐桌前面。夹一著面前海碗里的面条,热腾腾的鸡蛋面,香味都很好的混合在一起。
“好好吃哦……”
情不自禁这么感慨。
让我惊讶的是,大家看到我满足的表情就都破开了笑容。姨娘说我嘴巴会说,姨爹也笑,妈妈笑说说没吃过吗。
……本来以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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